凌晨两点。小区里的狗突然狂吠,又在几秒后戛然而止。林晚的手机震得床沿发麻,屏幕亮着,是一串没有归属地的陌生号码。她睡得浅,猛地睁开眼,心脏先跳了半拍。这个点,不会有人找她。犹豫三秒,她划开接听键。听筒里没有说话声,只有沙沙的电流声,像潮湿的风刮过生锈的铁窗,又像有人趴在耳边,用冰凉的舌尖舔舐她的耳廓。“林晚。”男声猝不及防响起,哑得像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