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塞进滚筒洗衣机里转了三百年,还掺了沙子一起搅和。林晓晓(现在这壳子叫苏晚晚,瑶味儿冲天的名字配不上自己即将开展的摆烂大业)从能硌死人的豪华大床上挣扎着坐起来,入眼是能把人眼睛闪瞎的水晶吊灯,和一片性冷淡到仿佛下一秒就要宣布破产的灰白装修。记忆混合着原主的怨念和某个自称“系统”的电子音的冰冷提示,一股脑砸进她还在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