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病初愈,我那满口仁义道德的夫君端来一碗补药,满眼柔情:“娘子,把药喝了,身子才能好得快。”我刚伸出手,脑海里凭空炸开一个男人的声音:【这药里加了半分砒霜,再喝三个月她就该断气了。她死后,苏家那万贯嫁妆就是我的了。】我猛地抬眼,门外婆婆正探头探脑,心声随之传来:【怎么还不死?死了正好拿她的嫁妆给老二聘那个县令家的千金。】就连端着红豆糕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