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敬堂策马回府那天,整个将军府的下人都跪下了,除了我。他满身征尘与煞气,三年未见,那双鹰隼般的眸子落在人身上,像要活活撕开一道口子。他一步步走来,身后的玄甲披风猎猎作响。最终,他停在我面前,眉头紧锁,眼神里全是审视与不解。我只是平静地翻开手中的账本,递到他面前。“将军,三年前您出征时,府上欠户部三十万两,利滚利共计四十二万。欠兵部军械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