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径直走到宁语薇面前,那是我从未见过的距离。他的声音比对我时,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度。“宁施主,怎么了?”宁语薇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委屈地瘪着嘴,指了指我。“国师大人,我见这位姐姐独自蹲在这里哭,想扶她一把,谁知她……”她没有说下去,但那副受惊的样子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周围的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