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,我盯着那个蜷缩在自家小吃店门口的男人,肺都快气炸了。“爸,他又来了!”我把抹布狠狠摔在水槽里,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油腻的围裙。透过“老陈家牛肉面”的玻璃门,那个穿着破旧军大衣的流浪汉正靠在卷闸门上,睡得香甜。旁边还放着一个脏兮兮的编织袋,里面鼓鼓囊囊不知道装了什么破烂。“小声点,让客人听见多不好。”我爸从后厨探出头,手里还捏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