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春的江南,雨下得缠缠绵绵,打湿了姑苏城烟雨巷的青石板。沈清辞蹲在巷口的老槐树下,面前摆着一张窄木桌,铺着素色的布,上面摆着几样绣品——绣着锦鲤的荷包,缀着珍珠的发带,还有一方绣着兰草的帕子,针脚细密,配色清雅,在雨雾里透着点鲜活的气。可半个时辰了,没一个人问价。不是绣品不好,是她这张脸,还有她的身份——巷子里的人都知道,沈清辞是沈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