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族身中噬灵诅咒,灵力日夜溃散。他们跪求我这“天灵之体”献祭自身,净化血池。上一世,我信了。我跳进血池,烧干灵根,化作枯骨。养母却抱着族妹冷笑:“养你百年,总算有点用。”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挖走我最后一块道骨:“此物,该赠予真正纯净之人。”再次睁眼,我回到他们跪求我的那一天。这次,我擦干眼泪,笑着指向族谱:“按辈分,我是你们老祖宗钦定的隔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