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。盛君惜一如既往跟在顾序舟身后。因昨日的事有些心虚,她故意拉远与他的行车距离。很奇怪的是,她明明骑慢了,跟顾序舟的距离却越来越近。他们的行车距离从很远的一前一后,变成了稍近的一前一后。难以言说的默契持续多日。就像两条永不相遇的平行线,一次意外偏离,逐渐往对方靠拢。在课间,顾序舟经过她的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