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我被激愤的家属们拖拽着来到墓地。被他们压着脑袋向他们在车祸中无辜身亡的家人磕头道歉。每个人九十九个头。七个人一共六百九十三个头。磕完头,我的额头满是鲜血,眉心溃烂,遍布一道道血痕。我撑不住昏了过去。再次醒来时,是在一辆车内。我的视线被暗红鲜血模糊,却认出驾驶座上是霍绍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