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子我叫沈归,是这条老街最后一个纸扎匠。说“最后一个”也不准确,因为整条花柳巷,如今还亮着灯的铺子就剩我这一家了。左右隔壁,卖殡葬用品的倒是有三家,可他们卖的都是一些流水线上下来的工业品——机制元宝、印刷冥钞、泡沫做的别墅豪车。真正的手工纸扎,整个南城,大概只剩我还做了。有人问过我,这行是不是特别邪门。我说不邪门,就是规矩多。又问什么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