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的门是锁着的。但客厅的沙发上,坐着一个人。一个女孩。她穿着不合身的脏兮兮的裙子,赤着脚,抱着膝盖缩在角落里。像一团被遗弃的破布。而我,刚刚下班回家,手里还提着打包的猪脚饭。这是我家,一个我住了三年的,绝对私密的空间。陈默站在玄关,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接窜上天灵盖。他甚至没有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