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得寸进尺。”他声音很冷,“商业联姻就是门生意。三年我没找,已经仁至义尽。”好一个仁至义尽。杯子碎了满地,额角温热的血滑下来,混进眼底一片酸涩。我忽然想起新婚夜,我不想洞房,故意用脚踩上他的脸,他却只是温和地替我穿好袜子,说:“你体寒,晚上睡觉要做好保暖。”我发烧后迷迷糊糊的拉着他胡闹,吐了他满身,他却彻夜不眠用毛巾给我降温,哼着走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