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这个?”段寂骁特意抬起手,在她眼前晃了晃:“戴着玩的。”“你信吗?”他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,难辨真假。温诉微微愣怔。她信什么?信他是真的戴着玩,还是信他会步入婚姻的坟墓?爱说不说,她没兴趣探究,提了下手里的袋子,只道:“这个,记我房费里就好。”段寂骁笑: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