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的手指抚过泛黄书页上的照片,指腹能摸到相纸边缘因岁月侵蚀而翘起的毛刺。照片里的少年道袍洗得发白,站在道观门前的石阶上,身后的铜香炉冒着细烟,与记忆中师父总爱偷懒不点香的模样截然不同。最让他心头发寒的是石碑上的字——“守陵人陈砚”,这六个字刻得极深,笔画间仿佛渗着墨色的血。“二十年前的《云州异闻录》,客官有眼光。”卖书的老头突然开口,他缩在褪色的藤椅里,脸上的皱